阱里,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。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,是他的屈服,是他的罪名。
他扯了扯嘴角,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在脸上短暂浮现,又迅速隐没在疲惫的阴影里。“我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平静,“该说的,我都说了。你们可以去查宏远商贸,可以去查银行流水生成的每一个环节。至于我调查赵天宇案的资金,是我的职责所在,为了查明物证被篡改的真相。信不信,由你们。”
陌生男人冷哼一声,笔尖在记录本上重重划过:“职责?林检察官,你的职责是依法办案,不是利用职权私下交易!现在证据确凿,你账户里凭空多出二十万,而你又在同一时间段内违规操作,私下接触案件相关人员!这难道仅仅是巧合?”
“巧合?”林默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过去,“实习生小周现在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,这难道也是巧合?物证仓库的原始硬盘被调包,监控录像被覆盖,冷藏记录被篡改,目击证人离奇出国……这一连串的‘巧合’,你们反贪局查了吗?还是说,你们只对指向我林默的‘证据’感兴趣?”
李峰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林默!注意你的态度!我们现在调查的是你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问题!其他案件,自有相关部门负责!不要试图转移话题!”
“相关部门?”林默低低地重复了一遍,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,“好一个相关部门。”他不再说话,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将身体更深地陷进冰冷的椅子里。对抗是徒劳的,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。他们背后站着的是谁?王德良?赵家?还是那个在深夜里与赵立峰密谈的导师陈明远?这张网,早已将他牢牢罩住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是重复的、毫无意义的车轮战。同样的问题被翻来覆去地问,带着诱导,带着陷阱。林默的沉默和偶尔的、基于事实的简短回答,在他们口中都成了“负隅顽抗”、“心存侥幸”的证据。他的手机被收走,通讯被切断,彻底与外界隔绝。时间在惨白的灯光下失去了意义,只剩下无休止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当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,进来的不是李峰,而是市检察院政治部的一位副主任和人事处的干部。副主任的表情带着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