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正妻子名下的离岸账户,”黑客朋友用吸管搅动着冰咖啡,“三个月前收到三笔跨境汇款,付款方是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。”
方明滑动触控板,汇款备注栏的英文短语让他瞳孔微缩——“JudicialServiceFee”。他合上笔记本,将早报财经版摊开在桌面,用红笔圈出某条不起眼的公告:《跨境资本流动监管新规今起实施》。
“帮我放个消息,”方明把报纸折进公文包,“就说省院反洗钱办公室在查江南集团海外并购案,特别关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。”
午后的大学心理咨询中心弥漫着檀香。犯罪心理学教授陈默将五张现场照片平铺在沙盘上,受害者的伤口特写像五朵糜烂的花。“创口边缘的锯齿状撕裂,”他用镊子点着照片,“不是普通刀具,是拆信刀——而且是法官席专用那种黄铜包边的老款式。”
方明想起检察长办公室陈列柜里的古董拆信刀。“连环杀手通常会有仪式感...”
“但这位不同。”陈默调出尸检报告投影,“他享受的不是杀戮本身。”光标停在被害人下腹的特殊伤口,“这种螺旋状切割,法医学上叫‘司法纹章’——犯罪者在模仿法庭卷宗的火漆封印。”
教授切换幻灯片,泛黄的旧报纸头版赫然是十五年前的新闻:中级法院副院长徐振华庭审时突发脑溢血,当庭死亡。“徐振华之子徐天佑,案发时在临江大学法学院读大三。”陈默敲了敲报纸照片里戴金丝眼镜的青年,“有学生举报他偷藏庭审录像带,反复观看父亲死亡片段时发出笑声。”
方明翻开通缉令系统,徐天佑的户籍照片温文尔雅。“他现在是...”
“金杜律师事务所首席顾问,专攻刑事辩护。”陈默关掉投影仪,“这种病态心理叫‘司法愉悦症’,患者从法律程序的漏洞中获得性快感。他当年选择法学院,恐怕就是为了近距离欣赏自己制造的‘完美犯罪艺术品’。”
检察院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。方明在主任办公室门前停步,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周正焦躁地踱步,手机紧贴耳边。当方明故意让钥匙串落地发出脆响时,周正像受惊的兔子般挂断电话,碰翻了桌上的紫砂壶。
“周主任,省院要调取江南集团跨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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