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。因此,指纹的存在只能证明他到访过,与案发时的犯罪行为并无必然联系。”
他转向血迹证据:“至于那几点所谓的血迹残留,发现地点是我当事人名下的一处极少使用的公寓。控方声称那是喷溅状血迹,但请注意鉴定报告中的描述——‘极其微小’,‘残留’,且无法进行DNA分型确认就是死者周倩的血液。这极有可能是我的当事人在其他时间、其他地点不慎沾染,后带入该公寓的微量痕迹。仅凭血型一致就将其与谋杀案强行关联,是典型的‘检方有罪推定’思维,缺乏直接证据支持。”
最后,他拿起那份复原的短信记录:“这条短信,号码未知,内容模糊。‘东西’是什么?‘老地方’是否特指案发现场?控方无法提供任何旁证。这完全可能是他人所为,甚至可能是死者自己发出的无关信息。将其作为指控我当事人预谋杀人的证据,更是牵强附会,毫无逻辑基础。”
吴峰的辩词逻辑清晰,步步紧逼,将看似有力的证据链条拆解得摇摇欲坠。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议论声。陈默的心一点点下沉,他预感到对方真正的杀手锏还未出现。
果然,吴峰最后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报告,双手呈上:“法官大人,基于以上对控方证据的合理质疑,我们有充分理由认为,控方指控我的当事人林耀先生犯下谋杀罪,证据严重不足,且存在重大合理怀疑。此外,我方提交一份由国际权威精神疾病研究机构‘格伦威尔中心’出具的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的精神鉴定报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该报告详细记录了案发前后七十二小时内,我的当事人林耀先生的精神状态监测数据及专家评估结果。结论明确显示:案发时段,林耀先生因长期高强度工作压力及家族遗传因素影响,正处于严重的‘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’发作期,伴有现实解体、行为失控及短暂性失忆等症状。在此精神异常状态下,他完全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!”
法庭一片哗然。
陈默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吴峰:“反对!法官大人,这是对精神鉴定制度的公然滥用!林耀思维清晰,行为缜密,怎么可能在案发时精神异常?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和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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