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学相关的书籍,算是兴趣吧。至于咨询……坦白说,我觉得自己心理状态还算健康,暂时没有这个需求。我父亲……他比较传统,可能不太认同这种方式。”
他回答得依旧完美,甚至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答家人情况。林锐点了点头,示意旁边的记录员可以结束笔录。
“感谢周先生的配合。如果有需要,我们可能还会再联系你。”林锐站起身。
“随时愿意配合。”周世明也优雅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襟。他的目光扫过记录员正在打印的询问笔录,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精准:“抱歉,打断一下。刚才林检察官问我是否认识张薇小姐时,我的回答是‘很抱歉,我不认识她’。但记录员打的是‘我不认识她’。少了‘很抱歉’这三个字。”
记录员一愣,下意识地看向打印纸。
周世明微笑着解释:“虽然意思相近,但‘很抱歉’表达了我的遗憾情绪,而单纯的‘不认识’显得过于冷漠,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解。另外,关于‘心语’机构那段,我说的是‘我们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,去年好像资助过……’,记录的是‘集团慈善基金会去年资助过’。‘好像’这个词代表不确定性,直接去掉可能显得我过于笃定,与实际不符。还有……”
他条理清晰、措辞严谨地指出了笔录中几处细微的、但足以影响语义和情绪表达的措辞偏差,甚至精确到某个副词或连接词的使用。他的语气始终平和,带着一种就事论事的专业感,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条款,而非一份可能决定他命运的警方笔录。
记录员的脸微微涨红,连忙在电脑上修改。林锐站在一旁,沉默地看着周世明。这个男人对语言的精确性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,对法律程序的细节更是了如指掌。他指出的每一点都无懈可击,完全符合规范,甚至可以说是在帮助警方完善程序。
这绝不是普通嫌疑人会有的反应。普通人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要么紧张失措,要么急于撇清关系,很少有人能如此冷静地关注到笔录措辞的细微差别,并精准地援引程序规则来维护自身权益。
周世明确认修改后的笔录无误,才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他的签名流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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