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员会主席叫吴国栋,现任省发改委副主任。
检察院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坏了三盏。方远走向自己那辆灰色速腾时,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回响格外清晰。他拉开车门的手突然顿住——驾驶座脚垫上有半枚模糊的泥脚印,尺寸明显大于他的鞋码。车载记录仪的电源灯熄灭着,昨晚他离开时分明是亮着的。
“查锦绣花园监控?”交警支队的王队长在电话里干笑,“方检,不是我不帮忙,三年前的社区监控早覆盖了。”方远把手机夹在肩颈间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无声的节奏:“林小雨坠楼当晚,程世杰的奔驰S600在小区门口停留过七分钟,我要行车记录仪备份。”
听筒里传来打火机擦燃的声音。“您说的那辆车啊...”王队长吐烟的声音模糊不清,“去年报废拆解了,所有数据都没存档。”电话挂断的忙音中,方远盯着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奥迪——它从档案馆跟到检察院,此刻停在两个车位外,雨刷器机械地刮着挡风玻璃。
老周的家在纺织厂旧家属区,铁门上的春联褪成惨白。方远按第三次门铃时,隔壁老太探出头:“找老周?救护车拉走啦!说是晨练摔下台阶。”她枯瘦的手指指向楼道转角,那里有片未冲净的暗红色,在积水里晕开淡淡的粉。
仁和医院住院部飘着消毒水和尿骚味。老周躺在三人病房最里的床位,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,右眼肿得只剩条细缝。“台阶结霜...”老人声音嘶哑,裹着绷带的手却突然攥住方远手腕,指甲掐进他皮肤,“他们翻过我家...相框后面...”
方远俯身时闻到他衣领上的铁锈味。“谁翻的?”老周的眼珠在肿胀的眼皮下转动,目光扫过病房门口。方远顺着望去,穿保洁服的男人正慢吞吞擦着门框,抹布在“禁止喧哗”的标牌上反复打磨。
消防通道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。方远在二楼拐角停住,从内袋掏出老周塞给他的照片。泛黄的画面里,程世杰搂着吴国栋的肩站在游艇甲板上,两人举杯对着镜头大笑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日期——正是体育中心开标前一周。照片边缘还粘着半张便签纸,上面是两行数字组合,像是银行账号和密码。
回到检察院时,方远在电梯镜面里看见自己领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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