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的细微咔哒声。林正耐心等待着,他能感觉到老周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。
“啪!”老周突然将显微镜重重拍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猛地转过身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正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老周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,“林正,这他妈的不是设备误差,也不是操作失误!”
林正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?”老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他指着报告上的图表,“你看这里,A市案的0.8秒偏移。监控录像的时间戳和交通灯系统基准时间不同步,报告说是‘累计偏移’。狗屁!我当年参与过市里交通监控系统时间同步协议的制定,它的容错机制足以应对十倍的网络延迟!这种精准到毫秒级的‘累计偏移’,只可能是有人故意在源数据里植入了时间漂移算法!”
他又抓起B市案的报告:“湿度波动3%?指纹纹线边缘溶胀?你知道在标准恒温恒湿的物证保管室里,环境控制系统有多精密吗?别说3%,0.5%的波动都会触发警报!除非……”老周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除非有人能绕过系统监控,在特定时间、对特定物证所在的局部环境进行精确干扰!这需要知道物证存放的具体位置和柜体编号,还需要能接触到环境控制系统的后台权限!”
最后,他指向C市案的0.5℃偏差:“这个最狠!温度记录仪的系统性漂移?我拆解过同型号的记录仪,它的温度传感器精度极高,出厂校准报告我看过,五年内的自然漂移都不会超过0.1℃!要达到报告上说的0.5℃±0.1℃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有人篡改了仪器的校准基准值!而且是在仪器投入使用后,通过物理接触或者远程指令完成的!”
老周越说越激动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这不是疏忽!这是……这是外科手术式的精准破坏!每一次都打在证据链最脆弱的七寸上!用最小的代价,制造出最‘合理’的瑕疵,让整个证据失效!”
林正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: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……”
“很少。”老周打断他,眼神变得复杂而警惕,“非常少。技术、权限、对司法鉴定流程的熟悉程度,缺一不可。而且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凑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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