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以前很可能就是吃这碗饭的,”老马在加密通讯里说,“而且他提到过一个‘城市清洁工’网络,成员包括‘前哨’(情报)、‘手术刀’(物证处理)、‘幽灵’(信息抹除)。他们接单谨慎,只服务特定层级的‘VIP’,收费是天文数字。周明远的案子,手法太像他们的风格了。”
与此同时,林正利用职务之便,不动声色地调阅了近五年本市所有涉及富商、权贵的、最终因关键证据“意外”失效或证人翻供而导致嫌疑人脱罪的案件卷宗。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浮现出来:三起金融诈骗案的关键电子证据在移送法庭前遭遇“硬盘物理损坏”;两起走私案的关键物证在鉴定中心“被污染”;五起伤害或谋杀案的关键证人,都在开庭前夕突然改变证词或“意外”失忆。手法各异,但核心相同——精准打击证据链最脆弱的一环,干净利落。
而将这些案件串联起来的,除了那神出鬼没的“污点清除”手法,还有一点微弱的荧光。林正利用夜间值班的机会,偷偷用紫外线灯扫描了其中几份已归档的原始物证照片副本。在其中三份上,在证物不起眼的角落——一枚袖扣的缝隙、一张撕碎的票据边缘、甚至是一粒纽扣的背面——都检测到了那种实验室专用的隐形追踪剂的微弱荧光残留。和李梦的断口红、苏倩的旧物证上发现的,一模一样。这是标记,是“手术刀”留下的、属于“污点清除”组织的隐秘徽记。
这天深夜,林正独自留在办公室。窗外依旧霓虹闪烁,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中。桌面上摊开的,是周明远案无罪判决书的复印件,旁边是苏倩案的旧卷宗,以及老马发来的、关于“教授”和“城市清洁工”网络的摘要报告。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沉重的墓碑,压在他曾经坚信的司法公正之上。
他拿起笔,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。笔尖悬停片刻,然后落下,写下两个沉重的大字:
辞呈。
墨水在纸面上晕开,如同他心中崩塌的信念。辞职,意味着放弃身份的保护,也意味着失去官方调查的权限。但留在体制内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些人的注视之下,如同困在蛛网中的飞虫。只有彻底脱离,成为“不存在”的人,他才能潜入那片为权贵编织的、名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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