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口供前见过什么人?”
“监控显示她在法院洗手间接触过一个戴墨镜的女人。”张薇调出手机截图,鳄鱼皮手包边缘的金链在监控镜头下闪着模糊的光,“但出口监控故障,追踪不到。”
他抓起桌角的酒店服务器日志打印件,篡改代码的第三十七行被红笔狠狠圈住:“这个算法结构,和去年金融诈骗案里被抹除的交易记录用的是同一种逻辑嵌套。”打印机突然嗡鸣,吐出一张墨迹未干的纸——是周明远无罪判决书的新闻通稿,配图是他踏出法院时亲吻铂金婚戒的特写。
张薇按住正在打印的纸张:“技术科复原了你的邮箱,那封加密邮件是从境外服务器跳转五百多次才发进来的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经侦那边刚截获消息,周氏集团正在收购一家基因检测公司。”
林正突然掀开窗帘。对面写字楼顶层的观景餐厅灯火通明,落地窗前有个身影举着红酒杯向检察大楼致意。雨幕太厚,看不清面容,只有袖口一抹铂金光泽刺破雨帘。他抓起望远镜,那人却已隐入黑暗,空留窗玻璃上雾气勾勒的蛇形图案。
“你魔怔了。”张薇夺下望远镜,“明天去心理评估室报到,这是命令。”
深夜的证物室弥漫着福尔马林与灰尘混合的气味。林正用紫外线灯扫过李梦的断口红,膏体断裂处突然显现出微弱的荧光标记——是种实验室专用的隐形追踪剂。他猛地拉开苏倩案的物证柜,同样位置的荧光在五年后依然清晰。
冷藏柜的嗡鸣声中,他并排铺开两份尸检照片。法医当年判定苏倩脖颈的半月形勒痕为项链拉扯所致,但林正用比例尺测量淤痕弧度时,发现它与周明远虎口结痂的咬痕完全吻合。他颤抖着拨通物证管理员的电话:“苏倩案的原始物证里,有没有提取到被告皮屑组织?”
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声:“记录显示当年送检过被告指甲缝残留物,但检测报告标注的是‘样本降解’。”管理员停顿片刻,“奇怪的是,数据库显示那份样本昨天被调阅过,授权码是……”
电话突然断线。应急灯骤然亮起,惨绿光线里,冷藏柜的电子屏显示温度正急速攀升至38℃。林正扑向苏倩案的物证袋,透明封装袋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滴正在蒸发的液珠,酸蚀气味刺鼻——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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