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岩带来一个消息:赵东来下周将在市文化中心出席一个书画慈善拍卖晚宴的开幕式。
“这是混进去的最好机会。”徐岩说,“我弄到了两张媒体邀请函。”
拍卖晚宴当晚,文化中心灯火辉煌,名流云集。方远穿着徐岩给他准备的、略显宽大的西装,戴着黑框眼镜,伪装成《滨江晚报》的实习摄影记者,混在媒体区。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,牢牢锁定在主席台上正与人谈笑风生的赵东来身上。赵东来身材微胖,笑容和煦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,丝毫看不出资料里描述的贪婪。
开幕式结束,进入自由交流环节。方远端着酒杯,不动声色地靠近赵东来所在的圈子。他听到赵东来正对着一幅展出的仿古山水画点评,言语间流露出对真迹的向往。
“可惜啊,张大千的《秋山图》真迹,可遇不可求。”赵东来感叹道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。
方远知道,时机到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略显紧张的笑容,凑上前去:“赵局长,您好。我是《滨江晚报》的小方。”
赵东来被打断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和煦的笑容:“哦?晚报的记者同志,你好。”
“刚才听您提到《秋山图》,”方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神秘,“真是巧了。我……我家里长辈早年倒是收藏过一幅,据说是……嗯,有点来历的。”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,留足了想象空间。
赵东来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“记者”,笑容更深了几分,带着探究的意味:“哦?是吗?那可真是不简单啊。不知道令尊是?”
“家父早年在南方做些小生意,已经过世多年了。”方远垂下眼睑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伤,“那幅画……一直收着,也没人懂欣赏。今天听您这么一说,才知道可能是好东西。”
“呵呵,收藏讲究缘分。”赵东来拍了拍方远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“年轻人,有机会可以带来让我这个半吊子爱好者掌掌眼嘛。对了,留个联系方式?”
方远心中一定,知道鱼饵已经被咬住。他连忙报出一个徐岩为他准备的、无法追踪的一次性号码。
几天后,方远接到了那个号码打来的电话,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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