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旁听席上支持林岳的一方甚至响起了零星的掌声。被害人家属们则脸色惨白,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陆沉没有立刻反驳。他环视全场,目光扫过那些或怀疑、或愤怒、或麻木的脸,最后定格在审判席上。“审判长,我方请求当庭进行证据比对和说明。”
老法官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允许。控方,请阐述你方证据链及对污染报告的质疑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成了陆沉一个人的战场。他强忍着肩部的疼痛,声音却越来越稳,越来越有力。他不再纠缠于那份“备份”的合法性——那确实是他无法自证的软肋。他选择了另一条路,一条更危险,却可能引发更大风暴的路。
他调出了精心准备的投影。屏幕上,不再是枯燥的法条和报告,而是一条条清晰的时间线,一张张关联图。
“各位请看,”陆沉指向屏幕,“这是证据保管链的完整记录。K-073样本在送检前,唯一接触过它的看守所警卫张勇,在样本被宣布污染后第三天,其个人账户突然多出一笔无法说明来源的巨额汇款,随后辞职,人间蒸发。”
画面切换。“这是实验室技术员李雯的暗网交易记录截图。记录显示,在污染报告出具前一周,她曾出售过实验室内部系统的临时访问权限。购买者ID虽经加密,但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个与林岳家族企业密切相关的空壳公司。”
第三张图,是复杂的资金网络。“这是黑客协助破解的加密文件,揭示了林岳的叔叔,副市长林国栋先生,通过多层离岸公司,向一个名为‘清洁服务’的隐蔽账户支付款项的记录。而该账户,在污染事件发生前后,有数笔大额支出,收款方包括……张勇和李雯!”
最后,屏幕上定格了三张不同命案现场周边的监控截图,都用红圈标出了一辆黑色公务车。“车牌尾号C·A717,登记在法院执行局副局长郑斌名下。这辆车,在三个被害人遇害前后,均出现在现场附近。而就在昨夜,”陆沉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试图在该车上寻找可能的生物痕迹时,遭到了专业杀手的伏击!”
他猛地扯开一点衣领,露出肩部包扎的纱布边缘,以及脖颈上新鲜的擦伤淤痕。“这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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