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现金的信封,虽然还在原位,但封口处细微的褶皱显示它曾被打开过。
有人进来过。翻动了他的东西。而且做得非常小心,试图伪装成原样,却逃不过主人的眼睛。
方明站在原地,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,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而他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正从四面八方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,将他紧紧包围。
第四章暗流涌动
方明的手指悬在抽屉把手上方几毫米处,指尖能感受到金属冰冷的触感。他没有立刻关上它,而是任由那道缝隙敞开着,像一道无声的伤口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办公室的寂静被无限放大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以及窗外遥远城市背景噪音里,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感。
他们翻过了。翻得小心翼翼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,试图抹去痕迹,却终究留下了破绽。那支笔,那本卷宗,那个信封……每一个细微的错位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这不是警告,这是宣告——宣告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视野之内,宣告他自以为隐秘的行动,不过是透明玻璃缸里的徒劳挣扎。
他缓缓关上抽屉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然后,他走到窗边,没有拉开百叶帘,只是透过缝隙向下望去。夜色中的城市车流如织,霓虹闪烁,一切如常。但方明知道,就在这片看似平静的灯火之下,潜藏着能轻易碾碎小李那样小人物的巨兽。它刚刚伸出了爪子,在他最私密的空间里留下了爪痕。
小李崩溃的脸和妹妹的照片在脑海中交替闪现。他们连一个酒吧服务生的妹妹都能精准定位,用最卑劣的手段胁迫……那么,那位失去独子的母亲呢?刘桂芬。方明的心猛地揪紧。他不能再等了。办公室已不再安全,任何书面记录都可能成为靶子。他必须尽快见到她,赶在对方的手伸得更长之前。
两天后,一个阴沉的下午。方明没有开自己的车,在距离目的地两个街区外就下了出租车。他压低了帽檐,混入老旧居民区的人流。筒子楼斑驳的外墙诉说着岁月的痕迹,楼道里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气味。他敲响了四楼尽头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铁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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