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。
这些证人的证词,在当时看来似乎合理,支撑了意外或自杀的结论。但现在,结合证据的缺失和法官的异常升迁,陈默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证词的可信度。
他决定从相对较近的赵大海案入手。卷宗里记录的那位目击者名叫王海生,登记住址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老旧小区。陈默没有开警车,也没有穿制服,换上了一身便装,开着自己的旧吉普车前往。
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时,陈默的心沉了一下。单元门口贴着几张催缴水电费的通知单,落款日期已经是半年前。他敲响了房门,许久,隔壁的门开了条缝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。
“找谁啊?”老太太警惕地问。
“您好,请问王海生是住这里吗?”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。
“王海生?”老太太皱了皱眉,“早搬走啦!去年底还是今年初来着?说是儿子在南方发财了,接他过去享福了。房子都空了大半年了,也没见回来过。”老太太说完,又嘀咕了一句,“他以前就是个收废品的,哪来的儿子发财……”随即关上了门。
陈默站在紧闭的房门前,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陈旧的气息。搬走了?去南方享福?时间点恰好是在赵大海案结案后不久。他拿出手机,尝试拨打卷宗里记录的王海生的联系电话。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: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李国栋案的财务总监名叫吴明。陈默通过工商登记信息查到,吴明在李国栋公司破产后不久就注册了一家小型的财务咨询公司。然而,当他找到那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时,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家奶茶店。询问旁边的商户,得到的答复是那家财务公司开了不到半年就关门了,老板吴明据说去了国外,具体去向不明。
王哲案的关键证人,那位出租车司机刘强,倒是还在开出租。陈默通过出租车公司查到了他当天的排班,在他收车的点,在出租车公司门口“偶遇”了他。
刘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的疲惫。陈默装作对半年前那起车祸感兴趣的路人,递了根烟,闲聊起来。
“哦,你说软件园后门那起车祸啊?”刘强接过烟点上,深吸了一口,“记得,挺惨的,小伙子年纪轻轻的。”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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