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份送我办公室。准备抓捕。”
第六章公诉
当陆正带人冲进纪委谈话室时,周永康正翘着二郎腿品茶:“陆队长,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起诉你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。省领导很关心...”
陆正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,点开一段视频。周永康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这二十年来,你睡得好吗?”陆正问。
周永康脸色煞白,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,粉碎。
证据固定、证人保护、异地管辖申请...在省纪委的强力介入下,一切以超常规速度推进。十七名受害者中,有九人愿意出庭作证。她们的故事拼凑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犯罪网络:以“艺术梦想”“高薪工作”为饵,下药迷奸,拍摄视频要挟,不从者甚至“被自杀”。
起诉书长达一百三十页。然而,法庭较量才刚开始。
周永康聘请了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,辩方提出:视频证据来源非法,应予以排除;所谓“中间人”已全部失踪,无法证明与周永康的关联;部分受害者证词前后矛盾...
更棘手的是,庭审第三天,辩方突然出示一份精神病鉴定书,声称周永康患有“间歇性精神障碍”,作案时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。
“荒谬!”公诉人当庭驳斥,“视频中周永康思维清晰,谈判精明,哪有一点精神病迹象?”
“我的当事人在压力下会出现人格解离,这正是疾病特征。”辩护律师镇定自若,“而且,这份鉴定由国内三位权威专家共同出具。”
休庭期间,陆正接到老陈电话:“鉴定书上的三位专家,最近账户都收到来自海外的巨额汇款。但钱经过多层清洗,很难直接证明与周永康有关。”
“那就查他们的人际关系、行程记录、通话清单,总有破绽。”
与此同时,社会舆论开始发酵。网络出现大量“揭秘”,称刘婷婷是“自愿陪酒女”,受害者们是“价格没谈拢”,甚至暗示警方“构陷优秀企业家”。
“陆队,婷婷的父母被人肉了,家门口被泼红漆。”林薇声音哽咽。
陆正看着办公桌上父亲的照片,想起老人家常说的话:“正邪之争,不在武力高下,而在人心向背。只要老百姓还相信公道,这身警服就有分量。”
他打开电脑,以个人名义实名发帖:“我是刑警陆正。如果我提供的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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