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,实则漏了一个角。”
林晚凑近。她闻到他袖口淡淡的雪松味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橙气息——是那种克制到近乎禁欲的香水,像他本人。
“所以……这不是闭环?”她问。
“是闭环,但不是死环。”陈砚声音低沉,“死环不留痕迹。活环,会呼吸。”
他忽然抬手,将她额前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。
动作极轻,指腹擦过她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战栗。
林晚没躲。她只是盯着他袖口那枚银杏叶袖扣,忽然说:“你母亲的银杏叶,和陈国栋保险柜里的,是不是同一块模具做的?”
陈砚的手顿住。
良久,他收回手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《关于林晚同志配合调查期间人身安全保障及权益保障告知书》。
末尾一行加粗小字:“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六十二条,对危害国家安全犯罪、恐怖活动犯罪、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、毒品犯罪等案件的证人,可采取不公开真实姓名、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的保护措施。本案适用同等保护标准。”
林晚盯着“同等保护标准”六个字,指尖冰凉。
“你早知道他会动手。”她说。
陈砚没否认。“他今天上午,调走了你母亲所在医院肾内科的两位主治医师。”
林晚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所以,你让我住这儿,不是为了方便取证。”她声音发哑,“是为了把我变成一枚……活体诱饵。”
陈砚静静看着她,眼神没有回避,也没有辩解。“是。但诱饵不会独自赴约。我会在你左后方十五米的报刊亭,右手边第三辆黑色轿车里,以及,你窗台那盆绿萝的泥土下——装了微型定位与拾音器。”
林晚怔住。
他竟连她窗台那盆绿萝都记得。
那盆绿萝,是她搬进来第一天,陈砚亲手从楼下花店买来的。当时他蹲在水泥地上,小心剪掉枯黄的叶尖,换上新土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“你种过很多绿萝?”她随口问。
他直起身,拍了拍裤膝上的浮土,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:“我妈住院那年,病房窗台也摆了一盆。她走后,我养死了七盆。”
那一刻,林晚忽然觉得,他们之间横亘的,从来不是检察官与污点证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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