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时,已恢复从容:“林检察官,您听到了。她自愿服药,我给予的是关怀,不是控制。”
林砚之走到证人席旁,没有看周叙,只对沈昭说:“沈女士,请出示您2023年7月的门诊病历。”
沈昭从包中取出一本蓝皮病历本,递交给法警。
林砚之翻开,朗声读出诊断页:“患者沈昭,32岁,主诉:持续性焦虑、解离感、睡眠障碍、记忆力减退……诊断: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伴重度解离性症状。医嘱:立即停用苯二氮??类药物,启动EMDR眼动脱敏治疗,严禁接触施害者。”
他合上病历,目光如炬:“周叙先生,您给她的‘关怀’,医学诊断书上写的是‘医源性伤害’。”
——
休庭十分钟。
沈昭独自站在法院西侧天台。风很大,吹乱她额前碎发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——那里曾被周叙握过无数次,也曾被他掐出青紫指痕,此刻却空空如也,只余下薄茧与淡青色血管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没回头。
林砚之走近,递来一杯热豆浆,纸杯外壁凝着细密水珠。“刚买的,没加糖。”
她接过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节,像碰到一块沉入深水的玉石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他没应,只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:“你怕吗?”
“怕。”她坦然,“怕他反咬一口,说我诬告陷害;怕法官不信,说这是夫妻私事;怕媒体写标题——‘蛇蝎妻子为脱罪,构陷枕边人’……”她顿了顿,豆浆杯沿抵着下唇,“但最怕的,是案子判了,我却还是走不出那间书房。”
林砚之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女儿,多大?”
“五岁。”她声音软了一瞬,“在奶奶家。周叙……没碰过她。他只把她,当作最后的筹码。”
“所以你举报他,不只是为正义。”他说。
她终于侧过脸,看他。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他眉骨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她发现,他左眉尾有一道极淡的旧疤,像一道被时光抚平的闪电。
“是。”她承认,“是为了让我女儿长大后,不必在法庭上,指着妈妈的照片说:‘看,这就是被爸爸毁掉的女人。’”
风更大了,卷起她衣角。林砚之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布料带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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