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打算?”
她望着远处梧桐新绿的枝桠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先去接女儿放学。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侧过脸,对他一笑,“林砚之,你喝豆浆,真的不加糖吗?”
风拂过,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。
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,这八千字的公诉书,或许不该写在卷宗里。
它该写在春天解冻的河面上,写在孩子奔跑的操场边,写在每一个敢于直视深渊、却依然选择仰望星空的人眼底。
——全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