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频率,正是17.3kHz。”
法官敲槌:“休庭三十分钟!技术处立即封存T-07服务器,启动原始日志溯源!”
休庭时,林晚在走廊尽头拦住陈砚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她问。
陈砚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:“我知道谢临岳的存在,不知道他还在国内。更不知道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给你母亲做过铊中毒的病理分析报告。”
林晚浑身一僵。
“2009年,你母亲住院期间,谢临岳以‘医疗AI项目合作方’身份调阅过全部检验数据。”陈砚声音低沉,“他修改了两处:一是将铊含量阈值标注为‘检测误差范围’;二是将心肌组织切片编号,与另一例真实心源性猝死病例互换。”
林晚扶住墙壁,指节发白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直到昨天,技术处才从废弃备份磁带里恢复出2009年的原始数据库。”陈砚从内袋取出一个U盘,递给她,“里面是谢临岳手写的分析手稿扫描件。最后一页写着:‘林医生不该死。但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——龙门吊液压阀的应力裂痕图。谢董说,真相比病毒更难清除。’”
林晚没接。
她只是盯着陈砚领口那道旧疤:“这也是谢振邦干的?”
陈砚摇头:“是我父亲。1998年,他是星海码头安监科副科长。他签发了林建国‘酒后失足’的结案意见。三个月后,他跳进同一片海域。”
风从走廊尽头灌入,吹起林晚额前碎发。她忽然想起童年——父亲总在深夜归家,靴子沾满咸腥泥沙,蹲下来用粗粝手掌揉她头发:“晚晚,记住,最黑的夜,星星反而最亮。”
庭审重开时,已是傍晚。
夕阳熔金,透过高窗斜切进法庭,将审判席染成琥珀色。谢临舟依旧从容,但右手无意识摩挲着领带夹海浪纹——那纹路,与当年龙门吊液压阀密封环的蚀刻印记,分毫不差。
陈砚起身,没有看被告席,目光扫过旁听席第三排——那里空着。林晚没来。
他展开公诉意见书,声音沉静如深海:
“本案指控的,不仅是走私、洗钱、操纵市场。更是对法治信仰的系统性侵蚀。谢临舟构建的,不是一个犯罪团伙,而是一套反规则操作系统:用合规文书包装违法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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