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外辐射出七条主线:周明远、银澜董事长、新加坡律所合伙人、卢森堡银行客户经理、新西兰移民顾问、开曼注册代理、塞舌尔信托受托人。每条线上标注着见面次数、通话时长、转账金额、甚至对方惯用的咖啡杯款式。
最末一页,只有一行字,墨迹略淡,像是写完后又描了一遍:
【晚晚,如果看到这页,说明他们已经动手。记住:周明远不怕坐牢,他怕‘不可逆的公开’。而唯一能触发它的,不是判决书,是‘全球同步解密’。】
林晚的手指抚过那行字,指腹蹭到纸页右下角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凸起。她用镊子小心刮开表层纤维——下面藏着一枚微型SD卡,封装在生物凝胶里,遇体温即软化。
陈砚看着她操作,忽然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周明远至今逍遥法外?”
她摇头。
“因为他卖的不是罪证,是‘解决方案’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他帮人洗钱,但更擅长帮人‘洗清嫌疑’——伪造不在场证明、篡改电子足迹、甚至雇佣心理学家,为嫌疑人定制一套完美人格模型,让测谎仪都失效。过去五年,经他‘净化’的涉案人员,有三十七个。无一被判实刑。”
林晚终于抬头:“所以你们需要的,从来不是定罪证据。”
“是‘不可逆的公开’。”他接上,“全球媒体同步发布原始数据包,包含所有原始音频、未剪辑视频、底层数据库快照。一旦发布,任何删改、撤稿、技术屏蔽,都会留下区块链存证。这就是你父亲说的‘全球同步解密’。”
她静了很久,忽然笑了下,很轻:“那你们得先让我活到发布那天。”
——
接下来的二十八天,林晚住在检察院家属院最西边的旧楼。单元门禁坏了半年,保安老张收了她一盒手工桂花糕,便默认她“临时租住”。房间朝北,窗帘永远拉着,桌上摆着三台电脑:一台连内网,一台连外网(经三重防火墙),一台离线——专门用于解析SD卡里的数据。
陈砚每天来两次。清晨七点,带两份豆浆油条;深夜十一点,拎一袋无糖酸奶和一叠打印纸。他从不问她进展,只把最新调取的材料放在桌上,有时是周明远在新西兰购置牧场的卫星图,有时是塞舌尔信托文件的OCR识别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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