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一模一样。
“十二岁,”他声音很淡,“我和陈默、沈昭,在福利院后巷捡垃圾换钱。周秉文的司机开车撞过来,说我们挡了他少爷的路。陈默推开了沈昭,我推开了陈默。车轮碾过我的手,他踹断我的肋骨,说‘小乞丐也配碰周家的东西?’”
他重新戴上手套,动作很慢:“沈昭考进政法大学那年,我进了警校。她做检察官,我进经侦。我们约定,等‘青藤计划’浮出水面,就一起辞职,开一家小律所,专接弱势群体的案子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”他望着我,瞳孔深处像有碎冰在裂,“她查到了周秉文给省高院某副院长的‘顾问费’流水,金额三千万。转账备注写着:‘Q-07项目分红’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所以我申请调入市检公诉部,”他打断我,“以检察官身份,成为周秉文最信任的‘合规顾问’。他让我审每一份举报材料,删每一条敏感词,否决每一个立案建议。他甚至让我,亲手起草了对沈昭‘工作失职’的内部通报。”
他停顿数秒,才继续:“她失踪前夜,给我发了最后一条信息:‘砚,Q-07启动了。他们要动法院的人。我拿到芯片了,明天交给你。’”
“你没等到她。”
“我等到了周秉文的电话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毫无温度,“他说,沈昭精神压力过大,已赴马尔代夫休养。还问我,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我久久没说话。
桌上豆浆渐凉,葱油饼边缘蜷起,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。
“所以陈默……”
“陈默是沈昭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。”林砚终于卸下所有克制,“他知道芯片在我手里,也知道我不能动。所以他主动暴露,把自己变成靶子,逼我不得不走到台前——以公诉人身份,重启调查。”
我忽然想起初见他时,那杯冰美式。
原来不是试探。是交付。
真正的转折,始于一次“意外”的证据突袭。
按程序,陈默案一审定于九月五日。开庭前七十二小时,林砚突然向法院提交《延期审理申请》,理由是“发现新证据,需补充侦查”。合议庭驳回。他未上诉,却在开庭当日清晨,向全市媒体群发了一份《关于陈默案关键证据存疑的说明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