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
而母亲葬在三百公里外的青阳县,墓碑上刻着“苏阮”,生卒年月是1972—2003。
陈屿蹲下身,从墓碑底座暗格取出一只牛皮纸袋,递给我:“你母亲当年在屿光前身‘晨屿建筑’做财务总监。她发现了账上每年流向‘南洋教育基金会’的八百万——那根本不是基金会,是陈屿父亲在柬埔寨设立的洗钱通道。她想举报,陈屿父亲请她喝茶,茶里有河豚毒素。剂量精准到让她在送医途中呼吸衰竭,心电图呈直线前,还能清醒地签下‘自愿离职协议’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拂过墓碑上“林晚”二字:“你母亲本姓林。她改嫁你父亲前,是陈屿父亲的初恋。陈屿书房保险柜里,锁着他们年轻时的合影。他留着那张照片,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恨——恨她离开,恨她生下你,恨她至死都守着那个‘苏’姓,不肯让儿子随父姓。”
我接过纸袋。里面是一叠泛黄的银行凭证,收款方赫然印着“南洋教育基金会”,付款方签名栏,是母亲清秀却力透纸背的“林晚”。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何能活到现在。
我不是棋子。我是祭品。
陈屿需要一个懂法医、懂证据链、懂如何让真相在合法框架内自我瓦解的人——来为他未来某天的“意外死亡”提前铺好所有逻辑通路。而我,恰好集齐了所有条件:专业能力、情感软肋、道德洁癖,以及,对“公正”二字深入骨髓的信仰。
他要的不是我的服从。是要我亲手,把自己钉上十字架。
于是我开始反向布局。
第一步,我向市监委匿名提交了屿光集团近三年虚开发票的线索,附赠三张经AI修复的模糊监控截图——画面里,陈屿的司机正将一箱现金搬进某位副局长家中。这不是为了扳倒他,而是逼他启动“应急清除协议”。果然,三天后,那位副局长因“突发心梗”去世,遗物中发现一封忏悔信,详述其收受屿光贿赂细节,并点名陈屿为行贿人。信纸纤维检测显示,书写时间为两周前,墨水成分与副局长日常所用完全一致。但法医毒理报告显示,他死前十二小时血液中检出高浓度乌头碱——一种会引发假性心梗症状的剧毒植物碱。
第二步,我利用职务之便,将陈屿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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