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匆匆行人,“因为那份备份,在当天凌晨就被格式化了。操作指令,来自物证科主任办公室的内网终端。而那位主任,三个月后,调任省司法厅装备财务处副处长。”
她转过身,眼神复杂:
“沈律师,你聪明。但你忘了,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,就是以为自己能看清所有棋手的手。”
那天晚上,暴雨再次倾盆。
我独自坐在筒子楼顶楼的水泥平台上,雨水顺着瓦檐砸落,在脚边溅起浑浊水花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林砚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张照片:
一张泛黄的旧工作证照片。姓名栏写着“周明远”,职务栏是“市局物证鉴定中心副主任(代)”,发证日期:2003年5月。
而照片右下角,一行几乎褪尽的蓝色圆珠笔小字,被AI图像增强技术勉强还原:
“LQ-2003-001,林晚案初检,主检:周明远”
原来,蓝桥案,才是周明远亲手经办的第一个大案。
而林砚手臂上的“归零”二字,不是诅咒,是坐标——指向二十年前,那个被抹去的编号。
手机又震。
林砚:“他当年,亲手签发了林晚的尸检报告。也是他,亲手销毁了第一份肋骨碎片的CT影像。”
我仰起脸,任雨水冲刷。咸涩的,不知是雨,还是别的什么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不是老太太烧水的缓慢节奏,是年轻、有力、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上楼声。
我迅速收起手机,退到平台阴影里。
脚步声在七楼停下。不是我的房门。是隔壁——那间常年上锁、贴着“出租”告示的屋子。
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,清脆,不容置疑。
门开了。没有开灯。一道黑影闪入,随即门被无声关上。
我屏住呼吸,悄悄摸到隔壁门边。门板老旧,底部有条细微缝隙。我蹲下,透过那道缝,望进去。
屋里没开灯,但借着远处路灯微光,我看见那人背对着门,正俯身摆弄什么。他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制服——不是警察,不是保安,是市局物证科标准配发的夏季常服。
他面前,是一个敞开的黑色工具箱。箱内,整齐排列着镊子、放大镜、紫外线灯……还有一只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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