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祭品,我愿是第一个。”
林晚攥着照片,指节发白。原来她一直恨着的那个人,早在她认识他之前,就已为她背负了整座刑场。
真正的转折,始于一份被遗忘的医疗报告。
林晚在市立医院档案室翻找陈砚的就诊记录时,发现他2020年做过一次脑部核磁共振。报告结论栏写着“右侧颞叶见陈旧性微出血灶”,而备注栏有一行小字:“患者自述,2019年4月12日,遭遇暴力袭击,致短暂意识丧失。”
——那是林晚生日。那天她约陈砚在江滨公园见面,想告诉他,自己通过了公安联考。他没赴约。她等到凌晨,最后在长椅上睡着。醒来时,手机里有三条未接来电,全是他的。而她背包侧袋里,多了一张折叠的船票——“星海号”邮轮,三天后启航,目的地是新加坡。
她从未拆开那张船票。
现在她终于明白,他失约,是因为被人打伤。而打他的人,极可能来自周振邦势力——他们发现了陈砚正在调查恒瑞地产的非法集资链条。
她调取当日公园监控。画面模糊,但能看清陈砚走出地铁站后,被两名黑衣男子拦住。争执中,他后退撞上路灯杆,后脑重重磕上金属灯柱。他倒地时,右手死死护住左胸口袋——那里,应该装着刚从线人手中拿到的、恒瑞地产行贿名单原件。
林晚把监控视频拷贝出来,逐帧分析。在陈砚倒地前0.7秒,他左手突然扬起,似在抛掷什么。镜头拉近,一团灰白物体划出短促弧线,落入路边灌木丛。
她立刻驱车前往。在江滨公园东区第三棵香樟树下,扒开半人高的冬青,指尖触到一个硬质塑料盒。打开,是微型录音笔,电量仅剩3%。按下播放键,电流杂音后,响起陈砚压抑的喘息,接着是周振邦的声音:“……林晚那丫头太聪明,让她进经侦,等于把刀递到自己脖子上。你得让她‘意外’离开。”
“她不会离开。”陈砚声音嘶哑,“她只会更靠近真相。”
“那就让她亲眼看着你坐牢。女人最恨的,不是背叛,是自以为是的牺牲。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林晚蹲在灌木丛边,泪水砸在录音笔外壳上,溅起微小水花。原来他早知自己会被利用,早知她会成为证人,早知那场大火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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