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。他办公桌上,常年摆着一只青瓷茶宠,造型是只蹲坐的蟾蜍,肚皮上刻着“止水”二字——与茶室同名。
“他为什么要保这些人?”林晚声音嘶哑。
“因为他女儿,王薇,五年前在Q区人民医院做实习医生。她经手的三例‘猝死’患者,尸检报告全被篡改。其中一例,胃内容物检出与林溪体内相同的新型合成代谢类固醇——代号‘白露’,仅用于掩盖毒品代谢痕迹。王薇现在是省卫健委政策法规处副处长,主管全省医疗事故鉴定标准修订。”
陈砚从口袋摸出一张泛黄的门诊病历复印件,推过来。
林晚一眼认出妹妹的字迹。就诊日期:2019年9月11日。主诉:头晕、肌肉震颤、视物模糊。诊断栏写着“病毒性脑炎”,但处方笺上,赫然印着Q区人民医院药房章,所开药品却是:氯硝西泮片、地西泮注射液、以及一支未标注成分的白色安瓿——生产批号后四位,与林溪胃内容物中毒物检测报告完全一致。
“她那天去看了病,”陈砚说,“不是为自己。是为周磊。周磊是她大学同学,也是‘灰雀’最初的联络人。他发病时,只有林溪知道怎么救他。”
林晚的手指掐进掌心。
原来妹妹不是失踪。是被灭口。
而灭口指令,可能就写在王振国每天批阅的某份《重大案件风险评估简报》末尾,用红笔圈出的“建议:不予立案”。
林晚带回U盘,没插电脑。
她去了市检档案室,调取2019年全部“不予立案决定书”原件。在编号QJ-2019-0897的卷宗里,她找到一份手写补充说明,字迹苍劲有力:“本案无犯罪事实,建议终结侦查。——王振国,2019.09.13”。
落款日期,是林溪失踪次日。
她复印了那页纸,回到办公室,用紫外灯照射。
纸背显出淡蓝色荧光字迹,是隐形墨水写的另一行小字:
“青藤基金账户已启用,白露原料入库,C-3冷库待命。”
字迹与王振国平时签名的笔锋完全不同。更接近一种印刷体变体——林晚立刻打开市检内网,进入“文书格式模板库”,检索关键词“青藤”。
跳出一份《关于规范助学基金监管流程的通知(试行)》。发文单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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