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谢秉坤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被身旁人死死按住肩膀。
我站起身,声音平稳:“审判长,公诉人申请,播放一段音频证据。”
书记员操作电脑。法庭音响里,传出一段经过技术降噪处理的录音——是谢秉坤与陈砚之的通话。背景音里,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,有雪松香薰的淡淡气息。
谢秉坤(声音温和):“……小陈啊,那个女记者,沈玥,查得太深了。得让她,永远闭嘴。”
陈砚之(声音阴冷):“明白。滨海大道,晚上十点。老规矩。”
录音结束,死寂。
谢秉坤颓然跌坐,额头抵在审判席木栏上,肩膀剧烈起伏。
就在此时,林砚忽然起身。他没有走向证人席,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,从公文包里,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。
他打开盒盖。
里面不是戒指,而是一枚小小的、边缘已磨得圆润的银质乒乓球拍挂坠。挂坠背面,刻着两行小字:
“致阿砚
1998.07.12永远的冠军”
落款:林晚。
他将挂坠,轻轻放在我摊开的左手掌心。金属微凉,却仿佛带着十二年未曾冷却的体温。
“沈昭,”他俯身,在我耳边,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,“你姐姐,一直相信,正义会迟到,但从不缺席。现在,轮到你,亲手把它,交还给她。”
我握紧挂坠,银棱硌进皮肉,尖锐的痛感,却奇异地抚平了所有翻涌的情绪。
我转身,面向审判席,声音清越,穿透整个法庭:
“审判长,公诉人指控:被告人谢秉坤、陈砚之、陈淑兰,伙同周叙等人,构成走私、贩卖毒品罪,行贿罪,故意杀人罪。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。建议判处谢秉坤死刑,立即执行;陈砚之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;陈淑兰无期徒刑。”
话音落下,窗外一道惊雷炸响。暴雨倾盆而至,密集的雨点狠狠砸在法院高窗上,发出沉闷而磅礴的声响,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刻,擂鼓助威。
谢秉坤被法警带离时,经过我身边。他忽然停下,浑浊的眼珠转向我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最终,只化作一声悠长、破碎的叹息,消散在雷声雨幕里。
林砚站在我身侧,没有看谢秉坤,目光始终落在我紧握挂坠的手上。雨声喧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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