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CY2023.9.18】
她走过去,蹲下身,轻轻握住孩子的小手。掌心温热,脉搏鲜活。
陈砚舟将栀子花插进桌角青瓷瓶,俯身吻了吻她发顶。那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,仿佛他们本就该这样站着,站过所有焚尽的黑夜,站进这漫长明亮的晨光里。
窗外,江州初夏的风拂过树梢,卷起几片新叶,打着旋儿飞向湛蓝天空——那里没有灰,只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