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手机)
依据:运营商底层信令数据(非话单),显示该号码在22:03:14至22:03:51间建立过一次VoLTE连接,目标基站ID与林晚当日行车轨迹GPS匹配度92.7%。
最下方,是一行小字:“林检,你车里有定位器。2021年10月16日22:05,你驶入梧桐湾东门。22:08:33,你在B-17栋门口停车。你没下车。你看了三分钟手机,然后离开。那三分钟里,苏芮在浴室,刚挂断你的电话。”
林晚攥着鼠标,指节发白。
她想起来了。那天晚上,她确实驱车去了梧桐湾。不是办案,是私人原因——她母亲住院,急需一笔手术费,而陈氏资本旗下一家医疗投资公司,恰好掌握着她母亲主治医生的学术基金审批权。她想去“谈谈”。
她甚至记得自己按下车窗,望着B-17栋漆黑的窗户,反复练习要说的话。直到手机震动,是苏芮来电。她接起,只听到急促喘息和一句“我发你邮箱了”,接着信号中断。她以为是网络问题,回拨过去,已关机。
她没报警。她删掉了通话记录。她告诉自己,苏芮只是情绪激动,明天一早就会联系她。
第二天清晨,新闻弹窗:梧桐湾命案。
她成了那个“本可阻止悲剧却选择沉默”的检察官。
陈砚舟连她的愧疚,都计算在内。
7月19日,赵振国案一审宣判。
法院认定其受贿罪、滥用职权罪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陈砚舟作为立功证人,当庭获司法机关书面表扬。
宣判后,林晚被叫到检察长办公室。
“小林啊,”检察长推来一份文件,“省院刚下的通知。陈砚舟污点证人身份确认,依法可予从宽处理。他主动交代梧桐湾案相关情节,虽未达到起诉标准,但对完善证据链有重大价值。院里研究决定,对他涉嫌的梧桐湾案,作‘存疑不起诉’处理。”
林晚盯着“存疑不起诉”四个字,像盯着四枚烧红的钉子。
“检察长,”她声音平稳,“梧桐湾案现有证据,已能形成完整闭合链条。陈砚舟亲口承认远程操控杀人,提供死亡时间校验、通信信令佐证、甚至指出第四台摄像头的存在——这些都不是‘存疑’,是‘证实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