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没有司机。只有他们两人,和一缕若有似无的雪松香。
陈砚舟递来一个U盘:“青梧山案原始资金图谱。包括你当年没看到的后半部分——那些钱,最后买了什么。”
她没接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当年的证词没被采信吗?”他忽然问。
林晚手指蜷紧。
“因为你太干净了。”他轻笑,“一个卧底,不该连续八个月不沾毒、不赌、不嫖,连烟都不抽。检委会觉得你不像线人,倒像……去采风的大学老师。”
他倾身向前,距离骤然缩短。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,和左耳垂那道浅褐色的月牙:“可你漏记了一件事。第七个月零十九天,我在青梧山茶寮请你喝过一杯茶。茶里有东西,剂量很小,只够让你睡三个小时。你醒来时,我坐在你对面,说:‘白鹭,你飞得太久了,该歇歇翅膀了。’”
林晚猛地吸气。
她真的不记得。
那段记忆像被硬生生剜去,只剩一片毛玻璃般的模糊。
“那是第一次神经抑制剂测试。”他声音沉下去,“剂量安全,代谢快,不留痕。但效果很好——你之后三天,所有笔录细节误差率上升41%。”
她胃部一缩。
“所以你后来交的三十七份清单,”他顿了顿,“有十一份,是我让技术组替你‘补全’的。包括你最得意的那段语音——‘货在三号仓,明早六点’。实际录音里,你说的是‘货在……’然后咳嗽了。后面全是合成。”
林晚指尖冰凉。
他终于把U盘放在她掌心:“现在,换你选。拿它去换你的‘污点证人’身份,还是……继续当那个,连自己记忆都不敢信的林晚?”
车窗外,雨又下了起来。
—
她没用U盘。
她用了另一样东西。
一周后,市检察院召开重大案件听证会,议题:是否对蓝港集团启动刑事立案监督。林晚作为承办人出席,全程未发言。直到最后环节,她起身,将一枚微型投影仪置于桌面。
蓝光亮起。
画面是一段家庭监控录像——拍摄于赵珩家中,时间戳显示为坠楼前夜23:47。
镜头里,赵珩背对摄像头整理书桌,突然停下。他慢慢转过身,直视镜头,嘴唇开合。
没有声音。但林晚提前准备了唇语翻译稿,此刻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