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密,但一旦进入庭审质证环节,辩护方有权申请当庭核实你的证人资格;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抬眼望向她,“你与周叙白之间的情感关系,将作为本案关键背景纳入审查范围。这不是羞辱,而是必要。”
林晚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——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戒痕,像被时间漂洗过,却始终未褪。
她和周叙白在一起七年。从她初入星海实习,到他亲手把她扶上CFO之位;从他在她胃出血住院时守在ICU外彻夜不眠,到后来在她生日当天,把一张飞往苏黎世的单程机票塞进她包里,说:“晚晚,有些路,你得自己走干净。”
她以为那是成全。后来才懂,那是放逐。
陈砚舟没催她。他起身倒了杯温水,放在她手边,杯底轻碰桌面,发出一声微响。窗外雨势渐密,敲在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叩问。
她签下名字。墨水洇开一点,像一滴迟来的血。
——
案件正式进入公诉阶段那天,林晚搬进了检方指定的安全屋。
那是一栋老式单位家属楼的顶层,没有电梯,楼道灯泡坏了三盏,墙皮剥落处露出暗黄的水泥筋。门锁换了三重,窗框加装防撬钢条,客厅角落立着一台实时信号屏蔽器,嗡鸣声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人心口发紧。
她在这里住了四十三天。
每天六点起床,做三十分钟拉伸,喝一杯黑咖啡,看两小时刑法释义与金融犯罪判例汇编。陈砚舟每周来两次,有时带卷宗,有时只带一盒糖炒栗子。他从不问她过去,也不提周叙白近况,只谈证据补强、证言逻辑、交叉询问预演。
他教会她用“客观陈述”代替“情绪表达”。
“不要说‘他骗了我’,要说‘2022年4月17日,周叙白通过微信向我发送编号为XH-20220417-01的《资金归集指令》,要求将星海置业账户内1.38亿元划转至‘云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’,该公司注册地址为虚构,法定代表人系其表弟周叙远,实为代持壳公司’。”
“不要说‘我害怕’,要说‘2023年1月22日,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,内容为‘你删掉的备份硬盘在南山区科技园B座地下二层消防通道西侧第三根承重柱夹层’,该短信发送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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