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,不太可靠。”
“是吗?”林晚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旧款翻盖手机——诺基亚N95,屏幕布满蛛网裂痕。她按下开机键,蓝光微闪,屏幕亮起,壁纸是一张泛黄合影:王敏、林晚、周临川,站在梧桐里公寓楼下,三人笑容灿烂,背景梧桐叶茂盛如盖。
“这是王敏的备用机。她习惯把重要信息同步到两部手机。火灾烧毁了主手机,但这部,被她塞进了公寓楼顶水箱夹层——她知道你会查她所有电子设备,所以留了后手。”林晚点开短信收件箱,最新一条,赫然是七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录:
【王敏】临川哥,梧桐里2304的合同原件我找到了。谢屿说,你让我删掉的那页,其实是股权转让补充协议——乙方签字栏,是你代签的。附件:扫描件(已加密)
“加密密码,是您母亲的忌日。”林晚抬眸,“您猜,我用了多久解开它?”
周临川脸上血色一丝丝褪尽。他仍坐着,脊背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那枚沉香佛珠在他腕间,随着脉搏微微震动。
“你伪造的。”他声音依旧平稳,却裂开一道细微的嘶哑,“王敏不会用这种语气叫我。”
“她当然不会。”林晚轻轻一笑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“因为这条微信,根本不是她发的。是谢屿。”
空气仿佛被抽干。
陈砚眸光一凛,手指在膝上悄然收紧。
林晚转向他,声音平静:“陈检,谢屿没死。他活着。七年前,他拿到王敏备份手机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成了靶子。他假意配合周临川设局,将计就计‘坠楼’,实则被周临川秘密送往境外——条件是,永远闭嘴,永不回国。而周临川,需要一个‘已死’的谢屿,来坐实王敏之死与感情纠纷有关,彻底切断所有追查路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刃,刺向周临川:“您说对吗,周董?谢屿现在就在新加坡,用您的钱,住您买的别墅,替您打理离岸基金。您每月给他二十万,换他余生缄默。——这,才是您真正不敢让人知道的‘污点’。”
周临川猛地站起,椅子腿刮擦地板,刺耳锐响。他脸色灰败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那身月白唐装,此刻像裹着一层溃烂的皮。
“你胡说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撕裂了茶室的宁静,“谢屿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