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人跑路,唯独对你,只字不提。他从始至终,都把你当成弃子。你为他卖命,他却在你落难时,弃你如敝履。”
秦浩的脸色终于变了,握着椅子扶手的手,微微颤抖。
第一次提审,持续了两个小时。秦浩没有松口,但苏清砚知道,防线已经松动。
回到检察院,周建明正在办公室等她。作为老公诉人,他一眼就看出了苏清砚的顾虑:“是不是觉得秦浩还在犹豫?黑恶骨干的心理,都是先怕、再疑、最后悔。你抓准他的家人和求生欲,继续攻。”
“主任,我担心沈天放会从中作梗。”苏清砚说出职场上的隐忧,“看守所里人多眼杂,沈天放的势力渗透很深,万一他威胁秦浩的家人,秦浩肯定不敢开口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周建明点头,“李锐的刑警队已经24小时保护秦浩的家人,看守所也安排了单独羁押,杜绝串供。咱们公诉人办案,不仅要懂法,还要懂防风险。这是职场经验,也是办案底线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,苏清砚开启了“连轴转”的公诉职场模式:白天提审秦浩,逐条核实犯罪事实,释明污点证人的法律权利与义务;晚上回单位阅卷,梳理秦浩可能掌握的证据,制作提审提纲;凌晨还要和李锐对接,补充侦查沈天放的犯罪细节。
办公室的灯,永远是第一检察部最后熄灭的。
林薇薇给她带了一周的盒饭,心疼地说:“清砚,你这是拿命拼啊。别的检察官办专案,至少有团队协助,你倒好,一个人扛下所有。”
“污点证人公诉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苏清砚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“每一句话、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份证据,都必须我亲自核实。这是主办检察官的责任,也是职场的本分。”
第二次提审,秦浩的态度明显软化。
他开始断断续续回忆沈天放的犯罪细节:2023年非法拘禁建材商老陈,是沈天放亲自下令;2025年纵火焚烧个体户仓库,是沈天放安排手下实施,他负责转款封口;2026年套路贷逼死大学生,是沈天放制定的掠夺式放贷规则……
但说到关键证据,秦浩依旧闭口不谈:“苏检察官,我可以说事实,但证据我不能交。交了,我全家都活不成。沈天放的手段,你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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