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净,像个局外人。
最终,法院只能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赵力无期徒刑,顾明远毫发无损。
案子结束后,张敬山被人举报“滥用职权、恶意针对民营企业家”,受了记过处分,提前退休,没过两年就因心梗去世了。去世前,他把沈砚叫到床前,把那本卷边的刑法典递给沈砚,只说了一句话:“小沈,法律不能放过一个坏人,更不能让死者闭不上眼。这个案子,只要有一丝线索,就一定要查下去。”
这句话,像一根刺,扎在沈砚心里十年。
而现在,这封来自死囚的信,这张内存卡,终于撕开了当年案子的口子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把内存卡插进了电脑。里面是两段录音,还有十几张照片。录音是十年前的,背景里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,顾明远的声音清晰得刺耳:“赵力,王建军那个老东西再不签字,项目就黄了。你去给他点教训,要是他还不识相,就直接做了他,钱我给你够,你家里人我养一辈子,出了事,你一个人扛着,我保你在里面待不了几年就出来。”
另一段录音,是案发后,顾明远给赵力打电话:“记住,所有事都是你自己干的,敢提我一个字,你老婆孩子,就等着给你陪葬。”
照片是当年的转账记录,顾明远通过自己的妹妹顾明娟的账户,前后给赵力的妻子转了80万,时间正好是案发前后。还有一张照片,是案发当天,顾明远的车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路口监控截图,当年警方调取监控的时候,这一段,莫名其妙地“丢失”了。
沈砚看着电脑屏幕,眼眶微微发热。师父,十年了,我们终于等到线索了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了自己的书记员,今年刚从政法大学毕业的林知夏。小姑娘声音清亮,接电话的时候还在整理卷宗:“沈哥,怎么了?”
“知夏,把手头的案子先放一放,马上跟我去省第二监狱,提审赵力。”沈砚的声音很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十年前的11·13杀人案,有新线索了。”
“11·13?”林知夏愣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,“就是张老师当年那个抱憾的案子?!”
“对。”沈砚挂了电话,把信纸和内存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物证袋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大步走出了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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