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“喂,瞎子,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怪话?”
陈明远刚送走一位免费按摩的老人,正摸索着收拾按摩床。闻言,他动作未停,只是侧过脸,空茫的“视线”投向小雨的方向:“什么怪话?”
“就……就有些人吃饱了撑的,在背后嚼舌根。”小雨的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明显的愤懑,“说什么……‘瞎子摸过的人,会不会也沾上晦气’?还有更难听的,说……说‘他那眼睛看不见,谁知道手上有没有带什么脏病’?简直放屁!”
她的语速很快,像连珠炮一样,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。陈明远擦拭按摩床的手顿住了。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空茫的眼睛望着前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小雨说的那些恶毒话语,只是拂过耳畔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“别理他们。”过了片刻,他才淡淡地开口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将毛巾仔细地折叠起来。
“怎么能不理?!”小雨猛地站直身体,声音拔得更高,“他们这是污蔑!是造谣!你救了王阿婆,帮了那么多老人,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?!”她胸口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陈明远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将叠好的毛巾放在一旁,然后摸索着走到窗边,面朝外站着。巷子里人来人往,他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人的脚步声,能听到远处小贩的叫卖,能闻到隔壁花店飘来的淡淡花香。那些恶意的揣测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他心底激起的涟漪很快被更广阔、更真实的感官世界抚平。黑暗教会他的,除了恐惧,还有过滤杂音的定力。
但谣言并未因他的沉默而止息,反而像潮湿角落滋生的霉菌,在青石巷的某些阴影里悄然蔓延。
几天后,一张匿名的打印纸被塞进了“明远推拿”的门缝。陈静发现后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纸上用加粗的字体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:“警惕!盲人按摩暗藏健康隐患!”内容更是极尽污蔑之能事,声称“失明者因视觉缺失,触觉异常敏感,极易携带并传播未知病菌”,甚至危言耸听地暗示“长期接受其按摩可能导致接触者视力下降或感染眼疾”。
陈静气得浑身发抖,拿着那张纸的手都在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谁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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