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心理疏导和治疗。
而我,在处理完周教授的后事后,并没有回到省城。
父亲问我为什么。
我指着窗外,那棵百年老槐树,对父亲说:“爸,您看,这棵老槐树,已经在这里生长了一百年。它见证了青鸾镇的兴衰荣辱,也庇护了一代又一代的青鸾镇人。周教授就像这棵老槐树,他用他的道德和学识,庇护了我们,也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。”
父亲沉默了。
我继续说道:“我想留下来,继承周教授的遗志,继续在青鸾镇教书育人。我想让周教授的精神,像这棵老槐树一样,永远扎根在这片土地上,庇护一代又一代的青鸾镇人。”
父亲看着我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好孩子,去吧。去做你想做的事。你周老师,会在天上看着你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走出了家门。
阳光,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洒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抬头望向天空,仿佛看到了周教授,正站在云端,微笑着看着我。
我握紧了手中的《论语》,那是周教授留给我的。书页被风翻开,停在了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那一页。
道德如炬,育人无声。
周教授,您放心吧。我会像您一样,做一束道德的炬火,照亮人间,也照亮那些迷途的孩子。
风,吹过老槐树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响声,仿佛是周教授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