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的是不敢点。今天,我想把这盏灯,交给在座每一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尤其是你,小陈。”
全场目光汇聚。我下意识挺直脊背。
“你工位抽屉里,还藏着那本《小学德育手记》吧?”他笑了,“扉页上,第三道刻痕,你写了名字吗?”
我站起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没有回答,只是从西装内袋里,取出一支炭笔——和林老师用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我走上台,接过那盏灯。灯焰在众人注视下,微微摇曳,却始终不灭。
然后,我在舞台中央那面巨大的、空白的LED屏幕上,俯身,用炭笔,画下第一笔。
不是logo,不是slogan。
是一株树。
树干粗粝,枝桠柔韧,顶端几簇新芽,在屏幕幽蓝的底色上,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、倔强的绿。
树根处,三道刻痕清晰如初。
而第四道刻痕,我正一笔一笔,缓缓落下。
笔尖沙沙,像春蚕食叶。
像光,正一寸寸,推开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