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不愿松开的手心里,在每一颗明知世事粗粝仍选择柔软跳动的心脏深处。
于是我知道,纵使长夜再深,纵使云层再厚,只要还有人记得俯身拾起一粒微光,只要还有人愿意把它举过头顶,只要还有人坚信——
有天明,就有阳光;
有阳光,就有温暖;
有温暖,就有不肯熄灭的、千千万万个“我”。
而“我”,正是这人间最古老也最崭新的光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