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书。”女人声音哽了一下,“什么都看,尤其天文。家里堆满了星图、望远镜说明书……可他不跟人聊这个。”
当天下午,林砚出现在赵屿教室门口。没进教室,只站在走廊,仰头看对面科技楼顶的天文观测台。傍晚时分,他让后勤师傅检修了观测台的老式折射望远镜,又请物理组老师调试好赤道仪。第三天清晨,他在赵屿必经的梧桐道上,用粉笔画了一条浅浅的银河流——从校门蜿蜒至科技楼,沿途撒下几十颗用荧光颜料点出的“星星”,在晨光里幽幽发亮。
赵屿经过时,脚步第一次停住。他蹲下来,伸出食指,极其缓慢地,触碰其中一颗“星”。指尖沾上一点微光。
林砚没上前。他只是站在远处银杏树下,手里捧着一本硬壳精装书:《夜观星空:天文观测实践指南》。书页翻开,正对着一幅猎户座星云的彩色插图。
一周后,赵屿第一次主动开口,对象是科学课代表:“望远镜……赤道仪……校准了吗?”
课代表懵住,结结巴巴:“啊?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林砚恰好路过,停下:“我陪你去看看?”
赵屿没回答,转身就走。林砚跟上,保持两步距离。到了观测台,赵屿径直走向望远镜,熟练地调整经纬仪,又掏出一个小本子,飞快记录数据。林砚没打扰,只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——杯壁凝着细密水珠,杯底沉着几瓣金黄柚皮。
此后,每个周三下午第三节,观测台多了一个身影。赵屿依旧寡言,但开始允许林砚站在他身边,看他调试设备,看他对照星图辨认天体。有时林砚会指着某颗星问:“它离地球多远?”赵屿便报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光年数。林砚点头:“那它的光,出发时,你还没出生。”
赵屿的动作会顿一下。然后,他继续调焦,声音很轻:“……但它现在,照着我。”
这天之后,林砚在德育简报里新增一个栏目:“星光笔记”,只登载赵屿的观测记录。第一篇是《10月17日,木星大红斑边缘亮度异常,疑似风暴增强》。没有作者署名,只有观测时间、坐标、推测依据。陈昭读完,悄悄在年级组群里发了一张图:赵屿画的木星素描,线条精准,阴影过渡细腻,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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