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没有回复。她转身走向工位,拉开抽屉,取出那只旧铁皮铅笔盒。盒盖掀开,毕业合影静静躺着。她拿起一支铅笔,在照片背面空白处,轻轻写下:
“砚儿,妈妈终于懂了——
你跳下去的地方,不是终点。
是你用生命凿开的第一扇窗。
从此,光,有了形状。”
窗外,城市灯火次第亮起,连缀成河。
光,正以千万种方式,
在每一个不肯低头的脖颈之上,
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