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发现一个蜷缩着呻吟的中年男人,浑身酒气冲天。张明德上前查看,发现男人额头有擦伤,意识模糊。他立刻拿出巡查用的对讲机呼叫支援,又脱下自己的棉大衣盖在男人身上,守在旁边,直到救护车闪着刺眼的灯光到来。医护人员将男人抬上车时,张明德搓着冻僵的手,看着救护车远去,才想起自己的大衣还在那人身上。
凌晨五点,天色依旧漆黑,但城市的脉络已经开始苏醒。早点摊的摊主老赵夫妇已经推着他们那辆吱呀作响的餐车,来到了固定的街角。张明德巡查路过时,老赵正费力地想把沉重的煤气罐搬到车上,他老婆在一旁扶着车,冷得直跺脚。
“老赵,我来。”张明德快步上前,接过煤气罐,轻松地搬上了车。他看了看老赵老婆冻得发青的手,又看了看餐车上那个塑料外壳已经裂了好几道缝的暖水瓶。
“这暖瓶不行了,存不住热。”张明德说着,从自己随身的旧帆布包里——那里面除了记录本、手电筒,还总有些零碎——掏出一个崭新的不锈钢暖水瓶。这是他昨天白天特意去买的。“这个结实,保温好。早上天冷,多喝点热水。”
老赵夫妇连声道谢,老赵老婆接过暖水瓶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瓶身,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:“张巡查,您真是……每次都麻烦您。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张明德摆摆手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便利店的方向,随即转身,继续他的巡查。
这天夜里,气温似乎比往常更低。张明德照例走向便利店后巷。他手里拿着一个还烫手的烤红薯,用厚厚的纸巾包着。刚走到巷口,他却微微一愣。那个小小的身影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纸箱堆后,而是就站在巷子中央,背对着他,小小的肩膀在寒风中微微发抖。
张明德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上前。孩子似乎听到了动静,慢慢转过身来。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瘦削的轮廓,脸上依旧带着警惕,但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直直地看向张明德,少了些惊惧,多了些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张明德慢慢走过去,将手中的烤红薯递过去。孩子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接过然后躲开,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冻得通红的手,接过了红薯。温热的触感从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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