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「不能输。」
若输了,扶日锁阳升云坛无望。南明寨前面三场打出的声势,也会被彻底压下去。红袍客白死,谭诛的威慑也会成他人的笑柄。
纯阳子缓缓点头:「所以,一定要赢。」
他顿了顿,又道:「最稳妥的人选,是谭诛。」
宁拙点头,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谭诛上一战强势杀死岳倾山,凶威仍在。若能请动他再战,确实是最有把握的一手。
只是————
宁拙目光微动,饱含深意地道:「我觉得,他未必肯轻易出手啊。」
纯阳子起身:「我们一起去见他。」
谭诛坐在洞府的深处。
他仍是一身灰黑深衣,面皮苍白,眉形细淡,呼吸轻得近乎没有。他像一位久病不愈的老人,坐在阴影里,和之前不同的是,身旁摆著一盏冷茶。
见纯阳子、宁拙二人进来,他抬了抬眼。
纯阳子目光沉凝:「第五场,想请道友出手。」
谭诛咳了一声:「我上一场损耗极大。」
纯阳子道:「道友若肯出手,南明寨必有补偿。」
谭诛道:「补偿?」
他似乎笑了一下。
谭诛接著道:「我要债权。」
谭诛慢慢道:「南明火炉相关债权。我要收购纯阳子你手中的那一份。同时,宁拙小友,至少也得拿出一部分的债权来。」
洞府内骤然安静。
纯阳子眼中金光一凝:「具体多少?」
谭诛报出一个数字。
开价高得,让宁拙眼角微微一跳。
宁拙、纯阳子不禁对视一眼,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二人心头。
谭诛的报价高得并不像是临时起意,更像是早早算好,专门在这一刻等著他们。
纯阳子沉默。
谭诛道:「我寿元将尽,上一场又耗损极大。第五场若让我出手,便是拿残命再赌一次。这个价,不算过分。」
纯阳子道:「道友要债权做什么?
谭诛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端起冷茶,喝了一口。
茶水入喉,他又低低咳了两声。
谭诛道:「若二位觉得不妥,自可另请高明。」
话说到这里,已没有继续谈下去的余地。
纯阳子起身,袖袍微动:「此事重大,容我等商议。」
谭诛点头:「请便。」
离开谭诛洞府后,纯阳子和宁拙一路无言。
直到回到洞府,开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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