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断焚血,不断在他最倚仗的血脉循环中埋下一层细灰,久而久之,必定能让他变得越来越迟钝、滞涩,最终战力严重下滑。
「不过,此火终究难控,时间有限。」
宁拙掌心祭纹开始了第一次的发烫。
他当即收回火种。
赤线从野猪体内一缕缕倒流而出,重新聚成指尖那点小火。失去火种牵引后,野猪仍旧瘫伏在地,气血自行乱涌,许久不能平复。
宁拙尝试取出一枚普通疗伤丹,喂入野猪口中。
宁拙观察片刻,眼神更亮:「连丹药疗伤也能干扰,说明丹药难以对血烬生效。」
宁拙最后看了看那头野猪。
野猪未死,却像大病一场,趴在地上再无先前凶横。它体内气血仍需时间自行梳理,即便有丹药药力加持,也难以立刻恢复。
「血烬火种不求一击必杀,而是让敌人生内乱,需要时间才能越见奇效。」
宁拙静坐半晌,等掌心祭纹彻底沉寂,才缓缓睁眼。
「这是一张底牌。」
「但不能早露,也不能多用。」
「在实战中使用的时机,是非常重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