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问出了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维德时，对方问自己的问题。
之前林璇还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明所以，但现在仔细想来，这个问题相当刁钻，可以快速打开双方的沟通话题是一方面，还可以通过这个问题，窥探一些对方的真实想法。
这么看来，维德真不愧是搞情报的专家，他的每一个问题，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，也难怪PIA这种组织刚成立，他就能被调任成为局长一职。
“茶。”
云天明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相当果断。
“我是肺癌患者，网上说喝茶能缓解一些癌症带来的痛苦。”
林璇闻言，笑了笑。
“别听网上瞎说，我之前得了流感，上网一查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最轻的一个病是癌症。”
林璇将车更换为自动驾驶模式，倒了一杯茶给云天明。
随后转头继续开车。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车快驶离机场几公里了，云天明才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林璇继续开车。
一开始云天明还对周围的环境比较陌生，但是随着林璇的驾驶，周围的景色变得越发熟悉。
而云天明也知道林璇此行的目的了。
“魔都航天研究院！”
云天明对这个地方太过熟悉了，并不是他来过，而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“程心！”
程心从国防七子毕业后，就是去了航天八所来读研，云天明此行的目的，其实也是来这里找程心的。
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，按照时间上来说的话，程心现在应该已经博士毕业了才对。
难不成……她留在航天八所工作了？
“她在那里吗？”
云天明终于主动问出了自己上车后的第一个问题，他眼神期待的看向正在驾驶位上的林璇，就像是一个等待高考成绩的考生一样。
然而，林璇的回答，却让云天明刚燃起来的希望又暗了下去。
“不在，她早博士毕业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那里干嘛？”
云天明不解，看上去，林璇似乎是认识程心的，并且诡异的是，他好像知道自己会在今天，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。
甚至为此还特意开车来接自己。
明明自己只是一时兴起，甚至连负责自己的张医生都不知道他要来魔都的行程。
“让你死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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