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新鲜空气。
“网络监察，你们的王又回来了！”
“闭嘴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哥，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？”零号的态度可谓是恭敬到了极点，与当初第一次和林璇见面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，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当然了，这也能理解，毕竟之前的零号，一直是以林璇的前辈自居的，他以为，林璇只是薇铭推荐过来的下一个工具人，那还不是随便自己拿捏。
结果没想到林璇的晋升速度会这么快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，就一路做到了安全总监的位置，两人之后虽然没什么交集了，但是以零号的性格，自己带出来这么牛逼的人，自然要吹嘘的。
“我培养出了一个总监！”
林璇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和别人嘚瑟的样子。
有时候看到他这样子，林璇甚至都想回心灵地球问问齐家，这真是你们家的种吗，怎么能这么废的？
当然，其实更大概率就是被薇铭养废了，这小姑娘即使现在已经暂时投靠了星火，林璇也没对这姑娘完全放下戒备心，看看零号这个样子就知道了，这小姑娘心眼多着呢，指不定就在啥时候在背后使坏呢。
“还没吃饭吧，边走边说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啪！”
林璇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零号的后脖颈上，后者被这一拍瞎了一激灵，连忙反应过来摇头。
“没吃没吃。”
“找家方便点的店，咱们再详聊。”林璇说着，把零号的通讯器丢给他，说是暂时带他外出一段时间，其实以他总监的权限，完全已经算是给零号赦免了，所以他的这些东西，自然也是一并被带了出来。
林璇对首都行星并不算太熟，但零号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，仅是半小时的路程，二人便来到一家在街角的面馆，大隐隐于市，这家面馆虽人来人往，但每张桌子之前都有独立隔板，用真空材料将其做了隔音话处理，从里面能看到外面，但外面的人很难看清里面。
“我刚认识薇铭前辈的时候，她就经常带我来这里吃饭，那是我第一次跟女生约会。”零号看着面前的面馆，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回忆表情。
林璇闻言，忍不住挑挑眉：“她也告诉你安乐死是为你通过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总之，她现在已经是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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