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我也没见过,只是听一位师兄提过,那位神医来自京城,时不时就会来与师父切磋交流医术,听说这位神医还会介绍京城的达官贵人过来看病,也算是咱们的财神爷了。”
他说得详细,让赫连舒的心中瞬间闪过许多灵感,只觉非常熟悉,但一时之间也没有马上想出那个人是谁。
童子停住脚步,“到了,就是从这儿进去,但我没有钥……”
“匙”字还没说出口,西陵深拔刀一劈。
地下室门上的巨锁,竟然像豆腐似的被一刀切开。
童子双腿打颤,要不是赫连舒和柳默一左一右将他拎着,他几乎就瘫倒在地了。
一名手下推开了眼前厚重的门,瞬间一股莫名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西陵深挑眉,“好重的血腥气。”
“还有尸臭味。”赫连舒紧接着道,声音却瓮声瓮气的。
西陵深转头看去,才发现她娥眉紧蹙,已经拿手帕捂住了鼻子,柳默的造型也和她如出一辙,主仆二人已经默契如斯。
西陵深笑得眉眼弯弯,但可惜他重新戴回了面具,无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笑容。
等到那股莫名的味道散了许多,众人才往里面进去。
饶是赫连舒曾经跟着养父走南闯北,见多了伤者、逝者,看到眼前的场景仍然感到一阵反胃,几欲呕吐。
身边的柳默已经控制不住地停下脚步,在旁边的角落开始狂吐,连带着几个锦衣卫也跟着她一起在墙角呕吐。
经过今日,所有进入过这间地下室的人,都会想象出地狱阎罗殿是什么样子。
不过,与其说是地狱,倒不如说是一间屠宰场。
只不过在这里被屠宰的,是人!
不少人皮被悬挂在墙上,看得出剥皮的手法很是精妙,整张皮剥得十分完整。
有一面巨大的木柜上摆放着许多陶罐,虽然看不到罐子里的东西,可上面贴着的“头”、“心”、“肾”等标签,却令人瞬间想象到里面的样子,不禁一阵毛骨悚然。
西陵深环视四周,忽然冷笑。
“世人都说我锦衣卫手段狠辣,诏狱刑罚残忍极端,可与这里相比,本座甘拜下风。”
“这个袁恩……他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赫连舒努力控制着反胃的冲动,下意识地靠近西陵深身边。
西陵深牵起她的手,陷入思索,“若是我先前搜集的资料不错,这个许恩元——就是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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