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相对,都露出笑容。
“是啊,确实很巧。”
在二人的齐心合力之下,很快就将所需的药材找齐。
赫连舒迅速加以炮制,又指挥杜望轩在灶上生火,将药材处理之后变成丸子,递给西陵深。
“我的医术比不上我爹爹,应该不能药到病除,但我想,三天之内也足够将毒素全部清除。”
西陵深笑了笑,“你难道忘了,之前我也中过一次这样的毒啊。”
说完,接过她的丸药,就着温水直接吞了下去。
赫连舒忽然间福至心灵,“所以你才知道他的原名……”
才会让袁恩如此失态。
西陵深呼出一口气,原本因为中毒而苍白的脸显而易见地恢复了血色。
“时隔多年,又中一次他的毒,看来这老头子也是黔驴技穷了。”
他看一眼屋内规模庞大的药柜,“稍后把这里面的药材全部整理收拢,运回京城——我的府上。”
“……督公?”杜望轩诧异,赫连舒也一脸不解。
西陵深轻哼,“难道还要便宜了太医院的那帮老头子吗?”
杜望轩挠了挠头,想起自家衙门的兄弟上门求医的遭遇,点下头,“还不如以后让督公夫人给咱们治病治伤,也不用上去求那些老古董了。”
“督公夫人”名号一出,赫连舒脸上发热,暗中掐了西陵深一把,惹得西陵深也不由笑了。
“赫连舒……你真的能治病?”
门口,传来赫连景鬼魅般幽怨的声音。
“我可是你的亲哥哥,你为什么不帮我治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