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眨眼,强行按下自己的震惊情绪,接着就听誉王苦笑一声。
“惜妹,当初……为兄不好,不该疑你,更不该……赶你走。”
容木栖的手覆上誉王的伤处,“我从未对王爷有过任何非分之想,住在王府时行事光明磊落,自觉无愧于心,随便谢暎怎么编排都不怕。但是池姐姐……”
她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手忽然往下按压,剧痛令誉王眉头猛地纠缠在一处,嘴里也霎时满是腥气。
“你自诩对她一片深情,却伤害她的家人,池家三十几口人流放焕州,只剩几人还在苟活,你就半点不觉得惭愧吗?!”
誉王嘴角溢出一丝血渍,冷冷地笑了,断断续续地道:“他们,害死清姿,本王要,他们,陪葬……在所,不惜!”
容木栖大怒,手上还要再用力,忽然被赫连舒从旁抓住手腕,“容姨且慢!再按下去他真的要死了!”
容木栖恼怒地转头瞪她,“这薄情寡义的男人才是死不足惜!”
赫连舒只恨自己没能与西陵深及时沟通此事,不敢自作主张在此时公开西陵深辛辛苦苦隐瞒的身份,一时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锦衣卫指挥使西陵深,求见誉王殿下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赫连舒迅速抬头看向门外,几乎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