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大的倚仗和自信的来源!
她深深吸气,来到床边看清誉王的伤势。
誉王的年纪不大,蓄有短须,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长了五六岁,大约是想显得自己更加沉稳可信。
他的衣裳敞开露出胸膛,一支被剪去长长尾端的箭赫然插在心口,流出的血,颜色有些不正常的深。
他紧闭双眼,脸色苍白,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、表明他还有呼吸,单看其余的表征,说这是个死人都不为过。
“箭头是不是有毒?”赫连舒转向旁边,寻找刚刚处理伤口的人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走出来,“正是,但这毒其实并不凶险,老夫方才趁着王爷还清醒,已经喂他服下了解毒丸,可是这个箭头……”
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苦笑着摇头,“箭头若是再进一寸,便触及心脉;若是拔出,箭头上的倒刺带出血肉,更是直接损伤心脉,王爷就会……老夫实在不敢触碰,所以郡主才会去太医院请卢院使出手……”
赫连舒皱紧眉头,看着眼前这棘手的一幕。
誉王妃已经缓过情绪,来到赫连舒身后,眼神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她腰间的青铜香球,咬了咬唇,恨声道:“若是不能救王爷,便将你的性命也交代在此!”
赫连舒已经懒得给她一个眼神,半跪在床边,仔细观察箭头的射入方位。
“还不赶紧动手!”誉王妃呵斥。
赫连舒不紧不慢地打开药箱,挑拣着里面的东西,一副十足冷静的模样,但却看得谢垣一阵心惊肉跳,忙握住她的手腕,“别动,你的医术怎么能应付这样的难事?还是让太医们来做!”
他心中已经确定,赫连舒也是觉醒了前世记忆,所以才会远离自己,而且还假装从未想起。
这些他都可以装作不知情,但唯独现在……
他不能让赫连舒假借治病之名,却谋害誉王!
若是誉王莫名其妙死了、没有登基为帝,凭他与太子之间的“夺妻之仇”,登基后的南宫邈一定不会放过他、甚至连长宁侯府都会遭到报复。
他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!
赫连舒甩开他的手,冷冷道:“卢院使不在上京,随我来的这批人都是见习医士,你觉得他们的医术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谢垣很想反驳,可又觉得十分无力,心中直骂那姓卢的老匹夫,怎么偏生在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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