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孤在记挂你,却从未进宫来见孤一次,就连孤的令牌你也直到今日才使用,怕是早就把孤说过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。”
秦宣兰深深低下头,天爷,她竟从不知道太子殿下对舒姐姐有意?
听到这样的秘辛,她不会被太子灭口吧?
赫连舒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“等舍妹嫁入东宫之时,即便不用殿下的令牌,臣女也能跟过去蹭一分喜气,所以殿下千万不要自怨自艾。”
不等南宫邈再接话,她又道:“臣女二人先行一步,不打扰殿下兴致了。”
便拉着秦宣兰快步走开。
南宫邈望着她的背影,暗暗握拳,心中阵阵疼痛。
为什么,他心爱的女子宁愿和西陵深那种佞臣厮混,也不愿来到他的身边?
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储君,未来的帝王,难道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得到吗?
身边的内侍小姜子小心翼翼地打量南宫邈的脸色,“殿下,稍后……真的要对赫连小姐用那招吗?”
南宫邈眸中闪过坚定,“那是自然,不然孤是闲得慌才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么?”
小姜子点头,深以为然。
以前殿下可从不爱参与这些交际,通常都是让七公主代为送礼了事。
今日殿下却屈尊来此,不惜帮誉王府抬高脸面,可都是为了那位小姐啊。
这样的良苦用心,希望赫连大小姐一定要体会到!
小姜子转身悄悄离开。
众宾客落座,赫连舒带着秦宣兰挑了一个不偏也不靠中间的位置。
往常秦宣兰参加宴会也算频繁,也有三两交好的官家小姐。
加之许家的事情暴露,众小姐也因此知道了秦宣兰被赶出宫都是被许梦锦设计坑害的,对秦宣兰更加怜爱,也恢复了来往。
在秦宣兰的引荐下,赫连舒也顺便拓展了一波人脉,与几位较为爽朗的官家小姐互通了姓名。
“原来你就是赫连小姐啊,珍宝园里那首《信天游》可太棒了,情真意切,我获得抄本后简直惊为天人,只恨当初抱病在身没能前去。”
说话的是户部侍郎之女沈文绣,秦宣兰偷偷对赫连舒提过,这姑娘是一个典型的文痴,就好诵读和写作诗词,也天然就喜欢那些有文采的人。
沈文绣饮了口茶,又迫不及待地道:“不愧是太傅的血脉,即便流落在外那么多年,骨子里的文采风流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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