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上前托起王氏的手,“舅母别慌,既然事情紧急,咱们不如边走边说。”
王氏擦了一把泪,欣喜地连连点头,“合该如此,合该如此!我们这就出发!”
她像是忘了自己的相公也在这,拉着赫连舒就往外走去。
张明灼气得直跺脚,“这无知妇人,我当爹的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吗?妹妹,咱们赶紧跟上去,不能让你那个野丫头再乱来!”
便直接把还没回神的张氏拖了出去。
张家派来的是家中最大的马车,四人坐上去也极为宽敞。
刚落座,王氏就顶着张明灼的百般不情愿,迫不及待地说起了最近的事。
原来,先前张知节被赫连舒诊治出中毒后,因赫连舒说自己无法根除,只能定期施针缓解,张家上下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张明灼虽然被迫递了致仕的折子,但人脉还在,便豁出老脸带上厚礼,前去拜访了自己的上峰、太医院院使卢裕。
卢裕本对张明灼被外甥女逼着辞官的事感到惊讶,也极为不屑。
不过是一个学医几年的小丫头片子,能翻起多大的浪?
这次张家人送上门来,他便大包大揽地把张知节的治疗接了,诊脉检查过后,重新开了方子,扬言要以毒攻毒,方能根治。
张家上下对太医院的院使并未有任何怀疑,眼巴巴地看着卢裕给张知节采取治疗方案。
一个七日过去后,比起上次赫连舒施针之后的样子,竟明显好了许多。
张明灼大喜,随即又大怒,转头就想打上太傅府找赫连舒的麻烦,但被自家娘亲死死拦住。
“不论如何,舒姐儿找到了知节的病症所在,你这么多年都找不出,那她就是比你强!
“都说事以密成,如今不过是刚有起色,就迫不及待去人家面前显摆,你是真不怕知哥儿再有什么好歹却再无人问津?”
这才生生把张明灼的心思按了下去。
今日本是第二期治疗,卢裕继续沿用旧药方,但施针的穴位进行修改。
谁料药喝了下去,刚扎第一个穴位,张知节忽然就吐出一口黑血,随后失去了意识,任卢裕怎么施针抢救都没能再苏醒。
甚至经过抢救之后,原本还有的呼吸竟渐渐变弱,几乎和死人无异。
卢裕方寸大乱,慌忙开始翻医书寻求别的法子。
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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