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居然会说出体谅大家的话?
但……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该休息的当然得休息!
翌日。
赫连舒打完八段锦和五禽戏,又用过早膳,忽然听到小厮来报,赫连盛让她去书房。
她随意应了一声,忽然意识到,这几天似乎都没有看到弹幕出现。
难道是所谓的“剧情”变化太大,弹幕们因此消失了?
赫连舒微微蹙眉,但随后笑了笑。
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,弹幕只是提示和帮助,她不会永远依赖她们。
更衣后,赫连舒径直前往赫连盛的书房。
一见到便宜爹的脸色,赫连舒就看出他隐藏的怒火,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。
“见过父亲。”
赫连盛死死地盯着面前仪态万方的少女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没听到声音,赫连舒过了会儿便自己起身,“不知父亲一大早便叫女儿过来,有什么吩咐?”
赫连盛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,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昨夜许府的事,你可知情?”
赫连舒一愣,“女儿在上京城还未交到朋友,父亲说的是哪个许府?”
赫连盛重重一掌拍在书桌上,“你还装蒜?!昨夜锦衣卫查抄了京兆尹许瀚的府邸,许氏全家下狱,这事与你是否有关?!”
赫连舒心里暗赞,这便宜爹的脑子转得倒是快,竟然真敢猜、也猜中了。
但她脸上情绪半分不显,“不知父亲这话从何说起。有本事给指挥使下令的不是只有皇上吗?与我又有何干?”
看她眼神无辜,赫连盛原本的火气忽然消散,甚至露出了笑容。
“说的不错,能给西陵深下令的,只有皇上。”
可他的女儿,却能驱使这样一把原本握在皇帝手中的利刃。
这样想着,赫连盛的神情更加缓和,示意赫连舒坐下,“你娘把昨儿的事都和为父说了,你对那位锦衣卫指挥使,究竟是怎么看的?”
赫连舒一时吃不准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思索片刻后谨慎地道:“督公手段狠辣,但他只忠于皇上,是一位能力卓越的纯臣。”
赫连盛愣了愣,抚掌而笑,“好,好得很,女儿回家几个月,还没心疼自家爹娘,倒先心疼起外面的男人了。”
这话的内容实在讽刺,可赫连舒又明明白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和满意之色,心头不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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