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。”
赫连舒气笑,“你少骗我,那他们怎么会做这种自我防御的动作?”
西陵深:“……”
他看向那些医士,却见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仿佛看西洋景似的看他,目光一对上,那群医士又赶紧缩头继续当鹌鹑。
赫连舒无奈,看这情形,她就算想找人来帮自己处理伤势也没人敢动。
她只能自己走到外面一排药柜前,扫视一圈找到自己想要的药和绷带,随后又为难。
虽然只是轻度骨折,但也要把伤处固定包扎,然后再进行别的处理,她一只手到底难办。
赫连舒转头,“杵在那干嘛?”
西陵深往四面看了看,抬手指自己:“?”
“他们被你吓得半死,除了你还有谁来帮我找木片固定胳膊?”赫连舒哼了一声,随后小声嘀咕,“还说图谋于我,却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,男人都是大骗子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以西陵深的耳力,听得十分清楚。
蹲在附近的几个医士也听得一清二楚,互相之间大眼瞪小眼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而更令他们不敢相信的是,那曾经数次带着伤重手下大闹太医院、时不时就来打秋风索要金疮药的煞神,忽然抬手将旁边的一张板凳隔空吸来,随后凌空一劈,板凳“咔嚓”碎成木片。
紧接着,那煞神蹲下来一番挑拣,从中选出了两块毛刺最少的木片,走过去乖乖地给那个少女开始包扎!